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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5
星期天晚上由于pifu一行登山的人员没有及时回来,一些朋友在网上非常关心他们的情况,最后2位家属分别报警。版上某ID和巧克力一起,连夜赶到denny’s及trailhead查看他们的车,查到两辆车都在。
而警察收到报警电话后,也半夜到trailhead查看,在遇到巧克力他们并听他们提供了一些情况后,及时通知了救援队,救援人员清晨6点就展开了搜索,7点左右直升飞机也到位。
地面搜索人员沿着他们上山的路线开始搜索,于12点前到达顶峰。看到他们的登顶签名后,又沿着他们下山的线路往下继续搜索。由于下山的路线是off trail,非常难走,整个山谷地形复杂,搜索人员一时也很难找到他们踪影。
下午2点左右,从直升飞机上传来好消息,找到一人。 2点20左右,被找到的L已经从直升机上下来,向救援队描述他们当时遇险的情况。根据他的描述,直升机再次展开搜索。很不幸的是,一直到当晚六点,还是没能发现pifu的踪影。
根据L的描述,周日晚上8点半左右,天已经黑下来. pifu在前方探路的时候,失足滑下了山坡。那个山坡非常陡峭,几乎有六十度。之前,俩人先把背包滑下去,然后再靠双手和双脚的摩擦力自己滑下去的。所以,L选择在原地等,到天亮再试图下去找pifu。(现场的David警官后来告诉我们,L在(pifu)遇险后做出的所有反应都非常理智,非常正确,作为一个没有很多经验的新手,他做的相当好。)由于pifu滑下去的山坡太陡,L只能从其他地方下去,下去后却看不到pifu踪影。在没有攀登工具的情况下,L只能往下寻找出路,寻求营救。在往下寻找出路的过程中,路途凶险。他遇到了几个瀑布,其中最大的瀑布几乎垂直落差有100尺,他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才设法通过。其间直升机在他头顶盘旋过多次,可是都没能及时发现他。救援队发现L的时候,他已经快回到trailhead了。
直升飞机在6点左右返回,负责现场的警官David通知我们,救援队员也要撤回来,准备第二天一早再继续搜索。所有的救援人员也都忙碌了一整天,超过12小时,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天黑了就无法再继续搜索。他希望L能在第二天早晨6点-6点半之间到场协助。
周二早晨6点多,我们都集中在trailhead。直升飞机于6点18分出动,大概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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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lfstar76 |
整整一天两夜的担心后,我明确知道了pifu 的噩耗,整个下午都非常难过,无法正常工作。特别是,如果不是我那个周末太忙,我肯定也会参与攀登铁人山。觉得我必须写点什么来纪念,也寄托我的哀思。 我自从小学以来,就没有正经爬过山。第一次爬山,居然是搬家来LA,我住在远离大洛杉矶的东面, 反而离南加很有名的大山都很近。 那次是张老三组织的攀登南加第二高峰San Jacinto,有一位叫pifu 的网友主动提出提早出发去拿爬山许可。结果当天凌晨大雨如注,我们在trailhead 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pifu,只好先走了.事后知道pifu 凌晨在网上告诉我们,他不去了。 这就是pifu 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 那次,好久没有锻炼的我体重174磅,也就是比我当年胖的不成形状的时候轻了10磅而已。可以想象我的痛苦,和老三,Leo, 周撞撞,和oneforall 一起爬到最后的一个英里,我就放弃登顶了。 再次听说pifu 是我瘦身锻炼不久。当时老三捡到新包谷,没人爬有难度的山。我在版上号召大家去爬 Mt Wilson. Pifu 再次出现。这次继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Pifu 临时发现当天要去机场接人。他负重50磅,半夜去先爬了。在我们上山的路上,看到一个背大包的人跑下山,只是点头了一下,后来才知道是Pifu。不过,对于pifu 的 传奇开始有了解了,知道他是个非同小可的爬山爱好者,过去半年多和一批非常自虐,准备去爬珠峰的人在一起训练,爬了无数山,减下来30多磅体重。 真正见到并且认识pifu,是Kerwin 发起的秃头山之行。那次带了LD一起爬山,只有远远地落后在大家后面,看见了Pifu负重后,健步如飞的英姿。爬到一半,发现大雪覆盖了后来的路程,我和LD没有装备,在雪地里转悠了半天,也过了爬雪山的瘾。Pifu 那次直接从陡峭的雪坡上登顶,据说pifu 下山才碰上我们那一拨里面继续爬的几个,爽朗的Pifu 就带上他们第二次登上山顶。 我们半途而废的一伙人到山下时候,居然发现pifu 已经下山追上我们了,原来Pifu根本没有沿着原路返回,而是从雪坡上坐滑下山的。那一次,我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意思,pifu 原来比我敬佩的张老三厉害的多啊。 真正完全一起爬山,是南加登山爱好者为迎接奥运,攀登南加第一高峰,San Gorgonio 雪山。我和pifu 在前面一路走,一路聊天,pifu 那感染人的大笑和爬山的意志力,给我留下深深的印象。我生平第一次爬雪山,虽然时间不够,没有能登顶,但是也给我燃起了户外运动的强烈欲望。多年的隐居的阿诺据说也是同样被感染,重新开始他的户外运动。和老三一样,我受教于pifu 甚多,现在身上的装备,从帽子,头带,都是pifu建议的。阿诺和我们都期待来年冰雪季节,能够向pifu 学习更多的冰雪知识。 第三次和pifu登山,又是Kerwin 组织的 Cucamonga 登山。我带着LD,再次遇到大雪覆盖,尾随着队伍。这次,pifu 身负无数的装备,包括一个大西瓜,居然一路上下领跑。我看到因为San Gorgonio 登山的缘故,焕然一新的阿诺,这次是他紧紧跟随Pifu,学习水上漂的下山技术,让我着实羡慕的不得了。 第四次和pifu 爬山,我开始买包,学习负重。我和高帝也体验和Pifu一起背西瓜的感受。结果是在烈日下,最后只有pifu 一个人把西瓜背上了山顶。我以往爬山,有旧伤的脚踝是我的弱点,每次下山,至少我的脚踝要轻微扭伤四五次。这让我视下山为畏途,也害怕那一天会有严重的扭伤。这次,非常感激Pifu的指导,我一路和pifu 高帝飞奔下山,居然一次都没有扭到脚踝。 最后一次,也就是所谓的c2c 爬山,号称整个北美大陆最难的一条Hiking 路线。Pifu 发起,鼓舞了我们一行九个人参与。酷热,烈日,一万多英尺的艰难路程,我们全部九人居然一个没少都完成了全程的路线。 那次爬山,我就在想,几年前,我何尝想到我会爱上户外运动,爬山会成为我一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呢。 爬铁人山,也是我的一个计划之中的项目。我知道pifu 要爬的那个周末我没有办法去爬的时候,还一直犹豫,最后还是想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当天礼拜天,我还5点起床跑步,就是来补偿不能去爬山的缺憾。 当我听说pifu滑坠,已经是pifu 失踪一天两夜了。知道出事的地形,理智告诉我,这不是一件轻松的救援了,我还是有期待奇迹的心愿。但是,噩耗还是传来。我直到今天,一直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不管我在做什么,我突然会想起,我们挚爱的山友pifu 大哥,已经不在了,在我彻夜难眠的那个夜晚,我们熟悉的pifu, 已经躺在冰冷的山崖下。我不敢想太多,只有祈祷他没有经受太多痛苦就去了,他的笑容永远印在南加的每个山峦幽谷,如果我还继续我的爬山路,我一定会牢牢记住他的音容笑貌。 我想我过一阵,会去重新爬一趟c2c, 我不想和太多人一起去,我只想爬到那高处,对着空旷的大山和一望无际的南加大地,大声把压抑在我心中的喊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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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潜水员 |
Pifu兄,一路好走,我们会记得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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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tee |
天堂的路,一路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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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meleon |
从上周开始,大家都紧张的在为搜救登山迷路的Pifu出谋划策。这几天心情低落,对美国先进的搜救技术没有疑问,外加的这种事只能听由天命,就没特别用心,只是时不时上来看一下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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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ny |
那回去Cucamonga,因为是out-and-back trail就报名参加,想着爬到哪儿算哪儿。一路上是远远落后于大部队,在山腰放弃登顶,休息拍照时,突然就看见pifu背着负重练习的大包,一路小跑下山,脸上犹带微笑。坐定后悠然从包里拿出在山脚下就听说的传说中的西瓜,然后大家轰然而上,我匆匆抢两块吃了,又忙得不亦乐乎地拍照记录各位战友吃西瓜的种种狼狈,只觉欢笑满山谷。
有一类人便是这样,不需要太多接触太多的时间,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就能自然而然感受到他的魅力。用自己丰富的知识给人以帮助,用自己开朗的欢笑给人以欢乐与信心,用良师益友四字大概就是对pifu最好的形容了。
悲剧之所以为悲剧,是因为毁灭了美好的东西。古人的四个字:音容笑貌,概括地真是好,这两天想起那笑容便不由自主地热泪盈眶。当想到那样的活力与爽朗不再见于人世,不禁再一次痛惜而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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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tino |
我是户外版的新手,也是爬山的新手。这次事件之前对pifu的了解仅限于偶然读到的一篇他写的文章,表达他对于老师登珠峰归来的喜悦之情。由于自己对登山的喜爱我从一开始就很关注这件事情,直到今天早上看到这个噩耗。不知说些什么,只希望前辈的英灵安息。您的山友和如我一样刚刚入门的过路人都会把山继续爬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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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if |
因为脚伤一直没有机会和pifu一同去爬山,只在版上看到说pifu是户外高手。这次hiking,我本来报了名临时被朋友叫走而未能成行。当天夜里从bbs上看到他们爬山没按时回来。当时认为他们多半是在哪里耽搁了在山上临时扎营了。噩耗传出之后方才知道pifu原是我熟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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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ia |
老实说,我算是一个极少动容哭泣的人,虽然自己从6月15日晚上11点接到pifu
然而,现在。在实验室,当着labmates的面,我听着信翻唱的薛岳的《如果还有明天》
Pifu是我良师益友。2005年夏天,当我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很凑巧的跟他的学生
到了2006年,第一次上pifu的课,无论是他流利的口语,还是丰富深邃的学术见解,都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在bbs上活跃起来。没想到pifu虽然那时跟我谈不上打过什么交道
pifu是2007年下半年开始迷恋上户外的,那个时候他似乎还没有怎么在bbs上说话,所以
2008年4月12日,san gorgonio(前面图片就是这次拍的,借用了wolfstar的照片)。我
随后,我又跟pifu一起爬了一次。在户外,pifu是一个总是让你只能看到背影的人。无论
也许有人觉得,pifu玩户外时间不长,有人可能心里觉得他这样的强度有点儿大跃进,
这次的事故,我的心情也一直跌宕起伏。我不想在这里再更多的陈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无意中翻着信箱,看到pifu就在上周给我回的信,再次提到看什么时候可以一起
山魂不灭,pifu永远在我们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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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rmer2007 |
从来未曾于匹夫兄谋面. 但是我差不多是第一时间在 LA 板上看到他失踪的消息. 因为事先还想过一下是不是参加这个高强度的活动,所以关于他深夜未回的标题显得格外显著。周一下午起,由于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好消息,开始感到一种不祥之兆。 后来看到你们从兴致冲冲到语焉不详,这种焦虑更加强烈了。直到终于听到噩耗。后来看到这些纪念文字,在为他的家人失去这样一位亲人难过的同时,也为我们的社区失去这样一位学者,一位兄长,一位良师,感到伤心。 谢谢汇总这些回忆文字,虽然匹夫读不到这些了,但这对于处在伤痛之中的亲人,看到有这么多人怀念他,也是一种安慰吧。 让我们一起为这个热情的生命默哀。 - 未曾谋面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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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ghroller |
托体同山为山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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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ta |
I am touched... 周六晚上还在反复看PIFU的帖子,想要不要去走这个IRON MOUNTAIN,哪知道和QUN,ZZZ
很早就想和PIFU一起去爬山了,可惜一直没有缘分。最近的距离可能也就是10公分。那
PIFU你走了,但是你将常留我们心中。如果真的有神灵这一说,你还会来LA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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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ercise |
心中还是没有相信pifu先生已经不在我们身边的事实。与他一起hiking时好多场景还一一在目,十分的清晰。他笑嘻嘻借给我的冰爪,surfingcat夫妇滑倒时他冲上前的动作,他给我们介绍他那个黄色头盔的笑容...... 有很多话要说,写了不少却总觉得不能表达自己的感受。心中一直有无法言语的伤痛,正如几年前得知山鹰社同学的噩耗时那种无名的悲伤和虚幻的感觉。 今天中午午睡的时候梦中依稀出现了pifu先生的身影,他和其他一些模糊身影好似仍然精神抖擞的迈步向前,耳边也又响起了他爽朗的笑声...... 借以此文,纪念pifu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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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fingcat |
山魂依旧笑昆仑--怀念PIFU大侠 (本文由家中LD撰写,我情绪不稳难以执笔) 最初闻说PIFU大侠,给人的感觉是高山仰止。只能敬畏,而不敢靠近。没想到第一次爬
与PIFU 一共登山三次,每一次都印象深刻,难以忘怀。在我们眼里,PIFU就是一个飞
C2C 号称美国本土最艰难的day hike,有一万尺的爬升,从沙漠直上云宵,从酷热到寒
爬山时埋头赶路,和PIFU一直聊得不多。只有那天走完C2C在缆车站等待下山时,才和
上周日PIFU要去铁人山,因为听说是cross country我们便知难而退了。最后只有L同行
周日白天我们给PIFU发了封信要REI的COUPON,想着等他回来就能寄给我们。今天睡袋
很多次PIFU都向我们提起珠峰,他说他的师傅已经登顶两次了,上个月刚刚从那边回来
回来吧,PIF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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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
刚从远方回来就听说先生走了。同先生有过些缘分,纪念一下。 曾因为脚痛,一瘸一拐的落在后头,刚好碰到先生下山,有幸与先生同路,先生乐观健谈,滔滔不绝。记得他谈起和三师弟和侠女爬山,他特别佩服那位侠女的刚毅和坚持。也欣赏师弟的谐趣多才;先生乐观好玩,谈起住过的盐湖好玩处,眉飞色舞;先生知识 丰富,游历满多,娓娓道来,听得我都忘却了疼痛; 后来由于车夫先走,和先生住的近,先生还送我们回去。以后每次见到,先生都关心的问脚好了没有,说多走走就好了。本想等脚好了再跟先生同游,想不到先生就走了。 可叹自古英雄同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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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eye |
我也很喜欢登山健行,喜欢那种融在自然里的自然的感觉。由于担心前年的脚伤复发,已经很少户外运动,虽久闻匹夫大名,竟缘悭一面。昨日听闻噩耗,心里万分难过,无法言述。 “问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匹夫之道,风骨依然!愿他的灵魂在他最亲近的青山碧水间得到永远的安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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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zi |
生命,在某些人手里,失去了,是恐惧;在另外一些人,则是魂归。如果,我们能选择死亡的方式,应该,没有比这,更能安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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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 |
Bless. rest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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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win |
老狼回忆文章里说的第四次登山是在今年5月17日,从Santa Anita Loop上Mt Wilson。之前我发召集贴的时候,说是为了下一周爬Half Dome做准备,让大家有机会拉练一下。因为路线有些挑战性,吸引了老狼和Pifu结伴而来,他俩再加上Goddy每人背了一个西瓜。他们到trailhead的时间很早,我们因为carpool、停车、等人,耽搁了好久才准备停当。而Pifu却没有显出一点不耐,在路边满面笑容地跟老狼和Oneforall讲解他买的新包包。 差不多11am的时候,我们这个老手、菜鸟混合的队伍终于出发了,比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出发前就已经得到一位Ranger老太太的提醒,说我们时间太晚了,不应该再按原计划走到Wilson,否则有危险。 果然走不了多久就发现我们行进速度太慢,照此速度根本不可能上Wilson,于是决定分队走。我们先在一个地方休息,把Goddy带的西瓜分吃掉减轻负担。Pifu顺便BSO了一下他的超轻便折叠小凳子,外挂在背包底部,很小很轻盈,休息的时候展开坐着挺舒服,看得我们赞叹不已,认定他的大背包里藏了无数宝贝,随时能变出新奇的东西。西瓜会议上讨论怎么分队。当时我看得出来Pifu挺希望我们几个体力好些的人跟他一起攻顶,我一念之差犯懒没答应,因为想着只剩下原计划时间的一半来爬Wilson太辛苦了。Pifu有些失望,但没说什么。事后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他:是我组织活动拉他们来的,结果为等我们耽误了好久时间才出发,到最后还偷懒不愿意跟他一起攻顶,惭愧!老狼把他背的西瓜留给了我们继续走Loop的大部队,然后和Pifu、Goddy组成登顶小队,在我们目送下飞快地沿着山路向前奔去。那个时刻,我做梦也想不到,是今生我最后一次见到Pifu。在漠不经意间,即是永别。。。 再后来,我们大部队慢慢游山玩水式地走完了Santa Anita Loop,下山回到Hacienda Heights的一家川菜馆去腐败。其时又有X同学和她几个朋友刚从Huntington图书馆摄游回来,也参加了我们的腐败聚餐。席间大家吃得挺开心。中途大约7点半左右,好象有位同学接了个电话,说Pifu、老狼和Goddy下山了,传说还是跑上山顶又跑下来的。大家自然又是一番赞叹,Mt Wilson的爬升那么大,路程又长,本来预计他们得天黑之后很晚才能走出来,没想到提前那么多。夕阳西下的时候,吃完、喝完、聊完,大家尽兴散去,相约下周再见、继续爬山。一切就像之前的无数个周末一样,平静、普通。但是现在我知道,那天同去爬山的队友之中,很可能有些人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Pifu的音容笑貌。 6月14日周六,Pifu出事的前一天,我和论坛外的一些朋友爬了南加第一高峰San Gorgonio Peak,走了几乎19英里,累到筋疲力尽。第二天周日在家休养了一天,整理照片,写游记。到晚上22:32pm先接到Ky同学电话,问我是不是跟Pifu一起去爬山了。解释之后,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延误晚归。凌晨12:44am,巧克力再给我打电话,才知道问题严重了。再看论坛,已经为是否报警、是否进山搜索讨论得沸沸扬扬。我们所无法知道的是,这个时候Pifu已然过世了。。。 昨天看到朋友为Pifu做了个悼念网页,上面用到一张背影照片,是年初Pifu攀登积雪的San Gorgonio Peak时拍的。画面中Pifu背着他心爱的Osprey小鸟包站在覆盖皑皑白雪的山坡上,眺望远方的莽莽群山。雄伟的Mt Baldy在远处地平线上骄傲地展示着它的身姿。偏巧就在Pifu出事前一天,我也攀登了同一座山峰,走了数月前他曾经走过的路,想想真有些不可思议。 Pifu出事已经过去四天了,看到论坛上无数相识的、不相识的朋友在追思悼念他,深深地为他感到骄傲。一直很想专门为他写些文字,却拙于笔墨。今天受到老狼文章的触动,顺势发挥一篇,既为全朋友之义,也为抒己之情。没想到一打开桌面上作为写文章草稿的文档文件,就看到了5月17日登山召集贴的草稿还静静躺在那里,心里弥漫起睹物思人的悲伤。 如今Pifu已然乘风仙去,托体山阿,却把他的笑容荡漾在山间溪水里,把他的背影融化在莽莽山林中;他把他的脚印雕刻在雪山之巅峰,还悄悄把他的故事埋藏在我们记忆里,让每个朋友都对他的壮举推崇备至,都以认识Pifu为荣,这是何等的光辉荣耀!壮哉!匹夫!痛惜!吾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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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ming |
bl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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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tLion |
大家了解Dr. ZZ Wang (Pifu)大多都是通过他对户外运动的挚爱,我跟他的接触则主要是工作和生活中的其它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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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Morrison |
We went with Joe and his wife to Domeland wilderness for weekend camping with some other friends on this last Memorial Day weekend. This was the first, and last, encounter my wife and I had with him. We rode with them in their car, Joe drove. That Saturday was my birthday. We were all sitting around the campfire at night. When Joe heard this, he dug into his food supply and came up with a small square cake in a wrapper and offered it to me as my birthday cake. He also had a camper's candle in a windproof container, the kind you find at REI. He lit the candle and let me blow it out, then everybody sang "Happy Birthday" with the sounds of the Kern river flowing in the background. Very nice of him to do so, and he did it with so much enthusiasm. The next day our group went cross county hiking. On the way back to our camp, I saw the trail below. We were maybe 400 feet above on a hillside. I started to hike down, sometimes skiing in the dirt. I saw Joe doing the same and I thought "Is he racing with me?". I think he probably was now that I am finding out more about him. And then he stopped. I made it down to the trail and turned back to see him helping his wife come down. This was probably her first time on a hike like this, and I was happy to him helping her. In accordance with our Nichiren Shoshu Buddhists practice, we will offer a "Toba" (Memorial Tablet) for J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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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58 |
一路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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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Yi |
前次去LA时,ZZ 还说要来西雅图和我一道去爬山。没料到那一次见面便成永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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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洛城 |
那天才在mitbbs上看到说直升飞机已经找到人了,心里还欣慰了好许,今天不小心看到贴子却是要送行了。。。伤痛。。。家属要保重身体,我想这是Pifu在天之灵和周边朋友最大的心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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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Ping Chen |
Hi, my name is xiao-ping chen, I am ZZ's ex-wife, his only son Stanley's mother. Stanley and I flew to LA from Shanghai to attend his funeral. In order to have Stanley to remember his dad, I would like to take him to the mountain he climbed last time this weekend. If anyone of you can give me the direction, please call me at 215-429-4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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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Ping Chen |
My name is Xiao-Ping Chen. I am ZZ's ex-wife and his 11years old son Stanley's mother. We flew to LA from Shanghai to say a final goodbye to ZZ. I would like to Take Stanley to visit the mountain he hiked last time on this weekend. If anyone of you can give me a direction, please call me at 215-429-4338. Thanks. I tired to post this message this morning, but I failed. I am doing this again, hoping you guys as ZZ' friends can see it. It is nice to see he has made so many new friends while he advanced his mountain climbing hobby. It is also nice to see all these loves, admirings and supports. I like to say thanks on behalf my 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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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H |
点燃蜡烛, 照亮你回家的路. 愿你来自天堂的微笑保佑所有你爱和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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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 |
Rest in peace, brother. At least you were doing something you loved. You will always be miss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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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昀 |
攀登与追求… 悼念故友王佐忠 许昀 (二00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草稿于匹兹堡至盐湖城途中,终稿于盐湖城) 飞机在滑行,加速,攀升,淡淡的云雾渐渐沉落脚底。想到此行的目的地即是王佐忠求学多年的盐湖城,便又思绪泉涌。 人的一生实难预料,长短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但是逝去的生命能给朋友和后人留下一种精神和鼓励,是完全可以告慰逝人的。王佐忠不幸遇难的恶耗令我们人人震惊。正是才华横溢,事业当空,前途蒸蒸日上的时侯,怎么可能突然离去呢?那么一个朝气蓬勃,精明强干,体力旺盛的强者,怎么会不辞而别,陡然退出呢?几天来,这震颤的余波在不断冲击我的大脑,令我不解,惋惜。 本来公司的业务忙得不可开交,可每当打开电脑,开始准备出差的资料时,那一幅幅变幻的投影片不再描述着超高纯钛产品精美完备的生产工艺和技术,闪现的却是王佐忠一个个执着,进取,追求新高和完美的画面… 第一次与他相识,便令人刮目相看。一个对神经医学科学有着精深钻研,丰厚见解的学者,竟可以豪饮60度的茅台而谈吐自如,令我这个被贫下中农用海碗的烈度土酒浇灌出来的知青也甘拜下风。什么人有海量不会沾沾自夸?王佐忠却从不对别人说他能比你喝得多,他可以超过你。但是你一旦说比他能喝,他就会跟你暗赌,不用大张旗鼓,只是悄悄的,超过你就行。这是一种品格,精神,微笑中带有挑战和鼓励的精神。 我们匹兹堡有几个朋友,不太吝啬自己的歌喉,总爱鹦鹉学舌。老歌新歌,港台大陆,不论流行的,庄严的,还是抒情的,“糜糜”的,都爱拈来卡啦OK一通。王佐忠也从不甘示弱,他觉得在高音部和抒情上不能技压群芳,便另劈溪径,学唱京剧。一曲《空城计》是有板有眼,唱退了司马懿数十万精兵。不仅如此,他将收集到的VCD卡啦OK碟子,重新汇整,分册,打印,光刻,燃后又贴上他精制的标签。其概念与“万利达”歌王同时代,如出一辙。更甚的是,他领导了匹城华人的数字化潮流,将TV率先换成52吋的SONY HD,又花了近$5K打整数字音响,更换无线话筒。他那个超级低音音箱一人之力只可移动不可抬动。这在六,七年前的匹城华人社圈内恐怕是首屈一指的发烧友了。 我们家来自大陆的西南,老丈人带有贵州苗乡风格的精炒辣子鸡堪称匹城一绝,我们家这道“宴王”没人不说“香”,没人不说“辣”。但对王佐忠来说,你有“黔技”,我有“赣术”。邀我们家做客时,他摆上江西的小青红椒爆炒细鸡丁,嘴上说让老爷子品尝品尝,换个口味,实则是想比试比试,看看谁的鸡更辣。老爷子赞叹,从此匹城多了一碟,辣有一双。 移居洛山矶后,他仍不忘追寻“辣”的真谛。可能他是有限的几个华人之一能在两年内尝遍洛城川味中餐的。哪里有辣,最辣,哪里就有他的身影。我们亲眼所见,有几家“辣王”视他为股东,不过他的“股票”都泡烫了,泡到餐馆老板的重庆火锅里了。他如此契而不舍,并非完全为饱自己口福,而是要让那些也追求至高无上“辣境”的朋友也能同享辣的乐趣。 离开匹城后,他和太太年年竭诚邀请我们到他家做客。05年我们终于成行,他带着我们下餐馆尝火锅,逛中国城,游好来坞。可惜一个周末实在太短,他们的盛情和洛城的风情让我们流涟往返。06年,他和太太又邀我们和另一家朋友到他家做客,轻车熟路的他将我们领到一家云南餐馆,让我尽情的享受了一顿家乡的过桥米线。那鲜美的口感真如梦游云南。“洛山矶,是王佐忠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一个食客的天堂”。 之后,为了让我们在圣地亚哥也玩得愉快和高效,他和太太又星夜驱车南下,带我们穿关过境,浏览了墨西哥的街,喝够了墨西哥的酒,不仅品尝了地道的Burritos, Gorditas,也领教了讨价还价的要领。回到圣地亚哥,他又给我们导游了La Jolla海滩,Balboa公圆和圣地亚哥温罄的海湾,宁静的军港。在返回洛城前,他还又领我们到一家既经济实惠又风味别异的饭馆,饱餐了一回南加洲的中餐。当燃,追求辣永远是我们云贵高原至上的目标。王佐忠深明:不辣便无味,越辣越有味。他对朋友的精诚,溢于言表,就象他追求那一个个永恒的更高目标一样,无止无境。 …… 飞机正在穿越雄伟的落基山脉,西边那绵蜒的群山脚下就是王佐忠取得博士学位的犹他大学。我不知道那半沙漠的地理和气候环境是否影响或坚定了他对完美事业和生活的不断追求,对朋友挚诚的关爱。但我知道,苦涩至极的盐湖水,奥林匹克洗礼过的雪山,还有南部峭壁深长的峡谷和干枯的树木,土地,都是挑战人的智慧与体力的理想战场。在这里,你不挣扎,你不奋进,不想改造,不尽善尽美,怎么能行呢? 窗外又是层层迭迭的云海,远处几峰雪山刺破白云,傲然拔起。我仿佛看到一个身影在吃力的攀登。他转过头来,对我微笑。那轰鸣的机声似乎在传递他的声音:我走了,不要为我遗憾。你们不要放弃追求,不要放弃挑战。人要往高处看,往高处攀。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最高的,最精的,最尖的,第一流的。我会为你们的奋斗和攀登而欢呼。再见吧,我的朋友们,咱们天上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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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chemistry |
听过zz的一节课,讲的生动有趣,人很nice。竟然不知道他还是登山高手,自己从小也在山区长大,对他那种对大山的渴望深有同感,深夜发帖,希望他在远离尘世喧嚣的天堂过得愉快。在生命最光辉灿烂的时候,一下子将生命玩到尽头便是永恒。借beyond 这句话与各位共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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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Y. |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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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fingcat |
Pifu大哥,托你的照应,
另外,这里再记录一下送别你时,花篮上写的挽联,写的挺好的,
负袖青山犹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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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hong |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不相信这是我认识那个佐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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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hong |
Joe,你在天堂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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