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Zuo-Zhong Wang (Pifu) (1963-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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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5

星期天晚上由于pifu一行登山的人员没有及时回来,一些朋友在网上非常关心他们的情况,最后2位家属分别报警。版上某ID和巧克力一起,连夜赶到denny’s及trailhead查看他们的车,查到两辆车都在。

而警察收到报警电话后,也半夜到trailhead查看,在遇到巧克力他们并听他们提供了一些情况后,及时通知了救援队,救援人员清晨6点就展开了搜索,7点左右直升飞机也到位。

地面搜索人员沿着他们上山的路线开始搜索,于12点前到达顶峰。看到他们的登顶签名后,又沿着他们下山的线路往下继续搜索。由于下山的路线是off trail,非常难走,整个山谷地形复杂,搜索人员一时也很难找到他们踪影。

下午2点左右,从直升飞机上传来好消息,找到一人。 2点20左右,被找到的L已经从直升机上下来,向救援队描述他们当时遇险的情况。根据他的描述,直升机再次展开搜索。很不幸的是,一直到当晚六点,还是没能发现pifu的踪影。

根据L的描述,周日晚上8点半左右,天已经黑下来. pifu在前方探路的时候,失足滑下了山坡。那个山坡非常陡峭,几乎有六十度。之前,俩人先把背包滑下去,然后再靠双手和双脚的摩擦力自己滑下去的。所以,L选择在原地等,到天亮再试图下去找pifu。(现场的David警官后来告诉我们,L在(pifu)遇险后做出的所有反应都非常理智,非常正确,作为一个没有很多经验的新手,他做的相当好。)由于pifu滑下去的山坡太陡,L只能从其他地方下去,下去后却看不到pifu踪影。在没有攀登工具的情况下,L只能往下寻找出路,寻求营救。在往下寻找出路的过程中,路途凶险。他遇到了几个瀑布,其中最大的瀑布几乎垂直落差有100尺,他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才设法通过。其间直升机在他头顶盘旋过多次,可是都没能及时发现他。救援队发现L的时候,他已经快回到trailhead了。

直升飞机在6点左右返回,负责现场的警官David通知我们,救援队员也要撤回来,准备第二天一早再继续搜索。所有的救援人员也都忙碌了一整天,超过12小时,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天黑了就无法再继续搜索。他希望L能在第二天早晨6点-6点半之间到场协助。

周二早晨6点多,我们都集中在trailhead。直升飞机于6点18分出动,大概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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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butes & Condolences

wolfstar76
on Jun 18, 2008

整整一天两夜的担心后,我明确知道了pifu 的噩耗,整个下午都非常难过,无法正常工作。特别是,如果不是我那个周末太忙,我肯定也会参与攀登铁人山。觉得我必须写点什么来纪念,也寄托我的哀思。

我自从小学以来,就没有正经爬过山。第一次爬山,居然是搬家来LA,我住在远离大洛杉矶的东面, 反而离南加很有名的大山都很近。

那次是张老三组织的攀登南加第二高峰San Jacinto,有一位叫pifu 的网友主动提出提早出发去拿爬山许可。结果当天凌晨大雨如注,我们在trailhead 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pifu,只好先走了.事后知道pifu 凌晨在网上告诉我们,他不去了。 这就是pifu 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 那次,好久没有锻炼的我体重174磅,也就是比我当年胖的不成形状的时候轻了10磅而已。可以想象我的痛苦,和老三,Leo, 周撞撞,和oneforall 一起爬到最后的一个英里,我就放弃登顶了。

再次听说pifu 是我瘦身锻炼不久。当时老三捡到新包谷,没人爬有难度的山。我在版上号召大家去爬 Mt Wilson. Pifu 再次出现。这次继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Pifu 临时发现当天要去机场接人。他负重50磅,半夜去先爬了。在我们上山的路上,看到一个背大包的人跑下山,只是点头了一下,后来才知道是Pifu。不过,对于pifu 的 传奇开始有了解了,知道他是个非同小可的爬山爱好者,过去半年多和一批非常自虐,准备去爬珠峰的人在一起训练,爬了无数山,减下来30多磅体重。

真正见到并且认识pifu,是Kerwin 发起的秃头山之行。那次带了LD一起爬山,只有远远地落后在大家后面,看见了Pifu负重后,健步如飞的英姿。爬到一半,发现大雪覆盖了后来的路程,我和LD没有装备,在雪地里转悠了半天,也过了爬雪山的瘾。Pifu 那次直接从陡峭的雪坡上登顶,据说pifu 下山才碰上我们那一拨里面继续爬的几个,爽朗的Pifu 就带上他们第二次登上山顶。

我们半途而废的一伙人到山下时候,居然发现pifu 已经下山追上我们了,原来Pifu根本没有沿着原路返回,而是从雪坡上坐滑下山的。那一次,我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意思,pifu 原来比我敬佩的张老三厉害的多啊。

真正完全一起爬山,是南加登山爱好者为迎接奥运,攀登南加第一高峰,San Gorgonio 雪山。我和pifu 在前面一路走,一路聊天,pifu 那感染人的大笑和爬山的意志力,给我留下深深的印象。我生平第一次爬雪山,虽然时间不够,没有能登顶,但是也给我燃起了户外运动的强烈欲望。多年的隐居的阿诺据说也是同样被感染,重新开始他的户外运动。和老三一样,我受教于pifu 甚多,现在身上的装备,从帽子,头带,都是pifu建议的。阿诺和我们都期待来年冰雪季节,能够向pifu 学习更多的冰雪知识。

第三次和pifu登山,又是Kerwin 组织的 Cucamonga 登山。我带着LD,再次遇到大雪覆盖,尾随着队伍。这次,pifu 身负无数的装备,包括一个大西瓜,居然一路上下领跑。我看到因为San Gorgonio 登山的缘故,焕然一新的阿诺,这次是他紧紧跟随Pifu,学习水上漂的下山技术,让我着实羡慕的不得了。

第四次和pifu 爬山,我开始买包,学习负重。我和高帝也体验和Pifu一起背西瓜的感受。结果是在烈日下,最后只有pifu 一个人把西瓜背上了山顶。我以往爬山,有旧伤的脚踝是我的弱点,每次下山,至少我的脚踝要轻微扭伤四五次。这让我视下山为畏途,也害怕那一天会有严重的扭伤。这次,非常感激Pifu的指导,我一路和pifu 高帝飞奔下山,居然一次都没有扭到脚踝。

最后一次,也就是所谓的c2c 爬山,号称整个北美大陆最难的一条Hiking 路线。Pifu 发起,鼓舞了我们一行九个人参与。酷热,烈日,一万多英尺的艰难路程,我们全部九人居然一个没少都完成了全程的路线。

那次爬山,我就在想,几年前,我何尝想到我会爱上户外运动,爬山会成为我一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呢。

爬铁人山,也是我的一个计划之中的项目。我知道pifu 要爬的那个周末我没有办法去爬的时候,还一直犹豫,最后还是想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当天礼拜天,我还5点起床跑步,就是来补偿不能去爬山的缺憾。

当我听说pifu滑坠,已经是pifu 失踪一天两夜了。知道出事的地形,理智告诉我,这不是一件轻松的救援了,我还是有期待奇迹的心愿。但是,噩耗还是传来。我直到今天,一直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不管我在做什么,我突然会想起,我们挚爱的山友pifu 大哥,已经不在了,在我彻夜难眠的那个夜晚,我们熟悉的pifu, 已经躺在冰冷的山崖下。我不敢想太多,只有祈祷他没有经受太多痛苦就去了,他的笑容永远印在南加的每个山峦幽谷,如果我还继续我的爬山路,我一定会牢牢记住他的音容笑貌。

我想我过一阵,会去重新爬一趟c2c, 我不想和太多人一起去,我只想爬到那高处,对着空旷的大山和一望无际的南加大地,大声把压抑在我心中的喊出来。

深海潜水员
on Jun 18, 2008

Pifu兄,一路好走,我们会记得你的

greentee
on Jun 18, 2008

天堂的路,一路走好!

chameleon
on Jun 18, 2008

从上周开始,大家都紧张的在为搜救登山迷路的Pifu出谋划策。这几天心情低落,对美国先进的搜救技术没有疑问,外加的这种事只能听由天命,就没特别用心,只是时不时上来看一下帖子。
昨天一早刚开电脑,K就跳上来说Pifu找到了。上mitbbs看了看,说是六点开始搜救,七点多就找到了。真是吉人天象,心中略安。
晚上写完文章,准备关机睡觉,瞟了一眼MSN,K的题目是“痛惜,哀悼。”奇怪了一下,也就下线了。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痛惜,哀悼“几个字一直在眼前跳。干脆一骨碌起床,重开电脑上网,看到Mag的贴。震惊之余,和K聊了一会儿,竟是沉痛无比。
不确定我是否见过pifu,但他曾经是我们中的一员,一个鲜活的生命。欣赏爱山的人,他们都是胸有丘壑,心怀大海的人。40多年的生命最终结束在自己所爱的大山里,也算是终得其所。我们都从这土地中来,也将回到土地中去,只是他,早我们一步。
生命,或短或长,身不由己,但是我们都可以选择一个漂亮的过程,生如夏花,散若星尘。
  为离开的人祝福,请生者节哀。

Sanny
on Jun 18, 2008

那回去Cucamonga,因为是out-and-back trail就报名参加,想着爬到哪儿算哪儿。一路上是远远落后于大部队,在山腰放弃登顶,休息拍照时,突然就看见pifu背着负重练习的大包,一路小跑下山,脸上犹带微笑。坐定后悠然从包里拿出在山脚下就听说的传说中的西瓜,然后大家轰然而上,我匆匆抢两块吃了,又忙得不亦乐乎地拍照记录各位战友吃西瓜的种种狼狈,只觉欢笑满山谷。
下山时体力好的继续爬一小段雪坡,而我们就先慢慢下山了,一路说笑不一会儿,又看见pifu背着大包一路小跑,笑嘻嘻从我们身边掠过,我咋舌不下,于是在其当天新鲜出炉的外号西瓜大侠以外,再赠外号草上飞。
在山脚溪边休息的时候,偷拍了pifu一张肖像,后来对他大加感谢,因为让我拍出了此行最为满意的一张照片。
当时的笑,当时的快乐,还是那么的清晰。

有一类人便是这样,不需要太多接触太多的时间,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就能自然而然感受到他的魅力。用自己丰富的知识给人以帮助,用自己开朗的欢笑给人以欢乐与信心,用良师益友四字大概就是对pifu最好的形容了。
深深明白差距,我不再与其参加同一类活动,但仍然不时被论坛上pifu的博学和乐观而感染。
pifu失踪期间,看到其教练的一段访谈,说到曾经遭遇雪崩,险些丧命,但仍然不放弃登山。当时就想,有其师必有其徒,过两天pifu自然也会在类似的访谈中说这样的话,没事的,他会回来的。

悲剧之所以为悲剧,是因为毁灭了美好的东西。古人的四个字:音容笑貌,概括地真是好,这两天想起那笑容便不由自主地热泪盈眶。当想到那样的活力与爽朗不再见于人世,不禁再一次痛惜而泪下。

plutino
on Jun 18, 2008

我是户外版的新手,也是爬山的新手。这次事件之前对pifu的了解仅限于偶然读到的一篇他写的文章,表达他对于老师登珠峰归来的喜悦之情。由于自己对登山的喜爱我从一开始就很关注这件事情,直到今天早上看到这个噩耗。不知说些什么,只希望前辈的英灵安息。您的山友和如我一样刚刚入门的过路人都会把山继续爬下去。

motif
on Jun 18, 2008

因为脚伤一直没有机会和pifu一同去爬山,只在版上看到说pifu是户外高手。这次hiking,我本来报了名临时被朋友叫走而未能成行。当天夜里从bbs上看到他们爬山没按时回来。当时认为他们多半是在哪里耽搁了在山上临时扎营了。噩耗传出之后方才知道pifu原是我熟悉之人。
一路走好pifu.

anoia
on Jun 18, 2008

老实说,我算是一个极少动容哭泣的人,虽然自己从6月15日晚上11点接到pifu
太太电话的那一刻一直到现在,一直紧密的跟这次事故绑在一起,也是最早的知情人
之一。但是直到我写这篇文章之前,无论是出事前的担心还是知道真相后的悲痛,都
不曾让我落泪。昨天中午,在知道pifu已经离开我们的时候,我脑中一片空白。电话
那端,是pifu现在在中国休假的泣不成声的学生。随后,我开车去学校,在10号上面
撒气的开到将近90mph,在车内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吼叫。

然而,现在。在实验室,当着labmates的面,我听着信翻唱的薛岳的《如果还有明天》
泪水,忽然就那么悄悄涌了出来。

Pifu是我良师益友。2005年夏天,当我刚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很凑巧的跟他的学生
成为室友。那个时候我自己没有车,有时候会去pifu的lab等我室友带我回家。那是我
最早见到pifu。他那时还没有恋上登山,胖胖的,戴着圆圆的眼睛,笑容和蔼可亲。
pifu在lab的有趣言行,更是经常成为我跟室友之间的谈资。pifu太太烧得一手好菜,
室友偶尔带回来跟我们分享,我们都赞不绝口。那个时候,我非常羡慕室友有这样
一位近乎慈父的老板。

到了2006年,第一次上pifu的课,无论是他流利的口语,还是丰富深邃的学术见解,都
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pifu的lab虽然学生不多,但是却时不时有好文章发出。我
曾经问过我室友,才知道原来pifu自己也经常亲手做实验,还有很多学术合作的项目。
我更是非常钦佩他旺盛的精力和创造力。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在bbs上活跃起来。没想到pifu虽然那时跟我谈不上打过什么交道
却一直津津有味的在屏幕后看着。所以常常我室友回家,见我当面一句就是,你今天又
在bbs上说什么什么了吧。我老板给我说的,说阿诺又如何如何了。

pifu是2007年下半年开始迷恋上户外的,那个时候他似乎还没有怎么在bbs上说话,所以
很多事情也是通过我室友口中得知。记得最早我知道他也要全副武装,大包小包的出去
爬山的时候,我还有点儿惊讶。觉得这样的运动不是那位在我印象中中年发福的风度
学者所适合的。后来,就知道pifu的减肥,拉练,看到他开始在outdoor版活跃,也开始
跟他在网上有了直接的交流。从那个时候开始,pifu就一直说希望有时间让我组织一次
backpacking的活动,岂料现在居然天人永隔!

2008年4月12日,san gorgonio(前面图片就是这次拍的,借用了wolfstar的照片)。我
第一次跟pifu一起爬山。出发前,pifu本来是说要去wilson,我还以为不会见到他。我现
在还记得很清楚,在trailhead的停车场。一个年轻精干的身影蹭的一下从红色的SUV上跳
下来,利索得收拾着装备。看看脸,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因为减肥和锻炼的缘故。他
跟我记忆中的样子已经差别很大,也显得年轻了很多,我一时竟没有认出。按照他学生的
描述,是他穿以前的衣服,感觉都大了好几个号。他热情的上来跟我握手,自我介绍是
pifu(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把pifu这个id跟生活中我认识的那位教授对上号)。直到开始爬
了一段,话说开了,我才恍然大悟。同时,一种钦佩也从心底油然而生。因为我是亲眼
看到他锻炼前后的巨大差别。他给我说跟同伴们毫无休息的高强度拉练,如何计时,如何
不断刷新纪录。都让我深深的为止折服。也正是从那一刻,2005年5月从5430m雪山上下来
的我,在三年后,户外的热情重新被点燃。一时间,我生活中又出现了一个榜样,一个用
自己的热情点燃别人的人,一个充满着无限感染力和人格魅力的人。

随后,我又跟pifu一起爬了一次。在户外,pifu是一个总是让你只能看到背影的人。无论
是轻身时候的矫健,还是负重训练时的一步一步不停向前的持久力,又或是狂奔下山的
绝尘而去,都让你不得不用牲口来形容他那过人强悍的体力。同时,pifu又是一个
谦逊热心的人。他会不厌其烦的在前面等待同伴。会耐心的回答你各种各样的问题。会
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多余的装备,甚至有时是唯一的装备,一下子塞到你手里。会变戏法
一般
掏出好吃的蛋糕扔过来,甚至还有十几磅的西瓜!为了同伴,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登顶
为了同伴,他可以以身试险。在冰坡上冲在前面用冰镐一下一下砸出一个个台阶,在
下山的时候在前面试路。回到bbs上,他又总是第一时间把相机里的照片及时发给大家,
时不时在信箱里还能收到他发过来的各种户外装备的折扣信息和推荐。他从不与人争吵,
从不自我标榜。古之君子,莫过如此!

也许有人觉得,pifu玩户外时间不长,有人可能心里觉得他这样的强度有点儿大跃进,
甚至是冒进的味道。但是了解他的人,不会这么认为。第一,pifu从小在山里长大,常常
挑水就要走很久的山路,可以说从小就练就了一身好体格;第二,pifu以前在美国的时候
曾经有过疯狂滑雪的年轻岁月,可以说,他一直跟户外,跟冰雪联系在一起;第三,
pifu
以前的老板,不仅是一位学术界的泰斗,更是美国登山协会的前任主席。是第一个同时
登顶珠峰和K2,第一个从东线登顶珠峰的美国人。pifu自己也受到这位恩师深厚的影响。
记得pifu还对我说过,他工作的研究所一直没有正式的所长,他们还正在努力劝说这位
同时在登山和学术上都有深厚造诣的科学家能来担任所长一职。这样以后大家可以一起
出去爬山。我还记得他跟我说起这些,目光中流露出来的那无限的憧憬和兴奋。

这次的事故,我的心情也一直跌宕起伏。我不想在这里再更多的陈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正在收集更多的情况,希望可以整理出来一个比较正式的报告出来。我想,这对pifu
来说也是一种告慰吧。就在6月14日,我还曾经跟pifu有过联系,当时想问问他这次
线路的具体强度。如果不是因为脚上的水泡,我也许就跟他们同行。我想,以我的
原则和坚持,一定可以阻止他们连夜赶路。也许。。。

无意中翻着信箱,看到pifu就在上周给我回的信,再次提到看什么时候可以一起
backpacking。我还是感觉,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发生的吗?难道就不能是一个
梦?难道就不能让我再睁眼的时候,看到pifu跟我发来一封确定出发时间的邮件吗?

山魂不灭,pifu永远在我们心中!

pharmer2007
on Jun 18, 2008

从来未曾于匹夫兄谋面. 但是我差不多是第一时间在 LA 板上看到他失踪的消息. 因为事先还想过一下是不是参加这个高强度的活动,所以关于他深夜未回的标题显得格外显著。周一下午起,由于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好消息,开始感到一种不祥之兆。 后来看到你们从兴致冲冲到语焉不详,这种焦虑更加强烈了。直到终于听到噩耗。后来看到这些纪念文字,在为他的家人失去这样一位亲人难过的同时,也为我们的社区失去这样一位学者,一位兄长,一位良师,感到伤心。 谢谢汇总这些回忆文字,虽然匹夫读不到这些了,但这对于处在伤痛之中的亲人,看到有这么多人怀念他,也是一种安慰吧。 让我们一起为这个热情的生命默哀。 - 未曾谋面的人。

highroller
on Jun 19, 2008

托体同山为山灵。

Miata
on Jun 19, 2008

I am touched...

周六晚上还在反复看PIFU的帖子,想要不要去走这个IRON MOUNTAIN,哪知道和QUN,ZZZ
还有你在OUTDOOR版瞎聊到凌晨1点多,早上SURFINGCAT还打电话来以为我会加入他们的
HIKING。。。

很早就想和PIFU一起去爬山了,可惜一直没有缘分。最近的距离可能也就是10公分。那
是在今年的第一次HIKING,去MT WILSON的那次。当我们还在往上走的时候,PIFU就已
经潇洒的走下来了。步伐矫健,扎实。随后的几次召集活动都是很有挑战性的。SAN
GORGONIO的雪山,C2C的炎热。我还记得他那利索的标题:”C2C到底走不走?走!“
正是他的风格,吸引了无数仰慕者。以至于我有一段时间认为他是南加最牛的HIKER。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坚强的勇者肯定在顽强的撑着,他一定还想和大家这个周末去
HIKING。。。

PIFU你走了,但是你将常留我们心中。如果真的有神灵这一说,你还会来LA版和
OUTDOOR看我们灌水吗?如果你能看到,请接受大家的祝福和祈祷。我们永远爱你

exercise
on Jun 19, 2008

心中还是没有相信pifu先生已经不在我们身边的事实。与他一起hiking时好多场景还一一在目,十分的清晰。他笑嘻嘻借给我的冰爪,surfingcat夫妇滑倒时他冲上前的动作,他给我们介绍他那个黄色头盔的笑容......

有很多话要说,写了不少却总觉得不能表达自己的感受。心中一直有无法言语的伤痛,正如几年前得知山鹰社同学的噩耗时那种无名的悲伤和虚幻的感觉。

今天中午午睡的时候梦中依稀出现了pifu先生的身影,他和其他一些模糊身影好似仍然精神抖擞的迈步向前,耳边也又响起了他爽朗的笑声......

借以此文,纪念pifu先生。

surfingcat
on Jun 19, 2008

山魂依旧笑昆仑--怀念PIFU大侠

(本文由家中LD撰写,我情绪不稳难以执笔)

最初闻说PIFU大侠,给人的感觉是高山仰止。只能敬畏,而不敢靠近。没想到第一次爬
山就巧遇大侠,更没想到的是,大侠笑容可掬,和蔼耐心,热情爽朗,完全没有牛人的
傲气,而好象是个久未谋面的熟人,总是不厌其烦地有问必答,不遗余力地鼓励新人。
因为他步履如飞,经常要停下来等我们,看大家一个个上来,笑咪咪地为大家拍照,并
对我们连哄带骗,“没问题,你们都行的!”“只有20分钟到登顶了”“再坚持一下
,马上就到了!” 当我们在BALDY费劲爬坡时,他已经轻松登顶下山了,怕我们没有方
向,又陪我们登了一次顶。在他的引领下,虽然气喘吁吁,我也开心地爬上了雪山,美
滋滋地欣赏了云海仙境。

与PIFU 一共登山三次,每一次都印象深刻,难以忘怀。在我们眼里,PIFU就是一个飞
檐走壁的武林高手。记得在带领我们登上Baldy山顶,并找到安全下山之路后,他先行
一步,直接从悬崖上飘了下去,把我们看得目瞪口呆。而那天山间云雾缭绕,PIFU眨眼
间已不见,只留下一缕仙风。第二次上雪山是在Gorgonio,我们在陡峭的冰坡上下山,
PIFU在前面用冰斧为我们开路,我们仍走得两腿打颤战战兢兢,他竟完全是如履平地奔
上奔下。在c2c trail上,他指着缆车站下超过60度的狭长大陡坡,告诉我上一次他
在冰天雪地里就是从这里攀顶,而我只往那里看一眼就觉得天旋地转恐高症要发作。他
却说,“没事的!等今天冬天先去Baldy把冰雪技术练好了,我们再一起回来!”

C2C 号称美国本土最艰难的day hike,有一万尺的爬升,从沙漠直上云宵,从酷热到寒
冷。从GORGONIo回来后,Pifu说这样的活动再来一两次,大家可以上c2c了。当时还笑
他信口开河,拿我们这样的菜鸟寻开心。没想到没过多久,他真的带领大家顺利完成。
在路上碰到游人,我们告诉他们是从沙漠直接走上来的,他们都惊讶地高呼, “You
are animals!”。有趣的是Jacinto山顶上有手机信号,大家忙不叠地打电话向家人吹
嘘。听见PIFU说,“我今天带了九个人,全部登顶!”好不得意洋洋。PIFU总是满脸自
信,一往无前,在我看来,好象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想到两个月前我还是弱不
禁风宅女一枚,受了PIFU的鼓舞,居然也穿越了大峡谷,走完了C2C,都是以前难以想象
的事情。不需要和PIFU很熟,就能感觉他是个真正的良师益友,永远给人信心与力量。

爬山时埋头赶路,和PIFU一直聊得不多。只有那天走完C2C在缆车站等待下山时,才和
他聊了一会儿。他说他很喜欢backpacking, 我们一听可高兴了,一直想尝试但一窍不
通,以后跟着他出门就不愁啦。他告诉我们应该买怎样的睡袋帐篷,并相约以后一起先
去LA附近的森林走走。回来后我们立刻开始置办家当,他还告诉大家上周末REI有价廉
物美的大卖场,我们果然欢天喜地地抢购到了需要的宝贝。他说起曾经三次去Mt
Whitney,但每次都碰到暴风雪而未能登顶。我们正琢磨着今年夏天要不要去一次,如果
有PIFU带路,我们可轻松多了。每次组织活动,PIFU都是仔细周到,包里还时不时变出
好吃的东西,跟着他走,什么都不用操心。

上周日PIFU要去铁人山,因为听说是cross country我们便知难而退了。最后只有L同行
。由于我们要托L到朋友家带一些东西给我们,便给出发前的两人打了个电话。他们告
诉我们晚上六七点前会下山,我们便与L约了晚上见面。可是七点过后,两人手机仍是
关机。也许山高路远,他们会迟些下山。到了八点半,我们给L留了言,告诉他不必去
朋友家了,早点回家休息。但是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以他们两人的速度和体力,怎么会
要这么长时间。于是隔一段时间便给两人打一个电话,直到夜深,却永远是留言信箱。
实在担心,只好去网上找熟识他们的朋友询问。也许他们已经到家,只是手机没电?当
时最坏的设想,不过是两人迷路或有人扭伤,只好留在山里过夜,以PIFU的户外经验,
一定会平安无事。记得撞撞说过,跟着PIFU爬山一点都不用担心,因为出任何事他一定
会来救我们。我们只知道他艺高人胆大,谁会想到他也会有劫难,又有谁去救他?在那
个慌乱的夜里,就在我们给L留言的时刻,PIFU已躺倒在荒凉的山崖之下。

周日白天我们给PIFU发了封信要REI的COUPON,想着等他回来就能寄给我们。今天睡袋
帐篷也都来了,BACKPACKING的家当备齐了,败了我们不少银子呢,可是PIFU你去了哪
里?我们本来托L去朋友家,主要是去拿一副冰爪,就是为了今年冬天再上雪山。PIFU
,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BALDY学艺,我们等着你传授绝技,你一堂堂君子,为何言而无
信?

很多次PIFU都向我们提起珠峰,他说他的师傅已经登顶两次了,上个月刚刚从那边回来
,言谈间满是向往。他每个礼拜苦练不懈,无疑是为了梦想早日成真。可是他永远留在
了他热爱的崇山峻岭中,他的灵魂一定仍在追逐他的理想。登山人胸怀天地,大多有视
死如归的豪迈,天堂里的PIFU,肯定不想看到我们如此难过。即便不能忍住悲伤,我们
也要微笑着流泪。我们会继续前行,到 PIFU喜欢的地方去走一走,看一看,告诉他,我
们去过了。每当精疲力尽想要放弃之时,我们只要抬头,一定会看见PIFU就在十几步开
外的前方,笑咪咪得看着我们。就会听见他坚定的声音,“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回来吧,PIFU!

Frank
on Jun 19, 2008

刚从远方回来就听说先生走了。同先生有过些缘分,纪念一下。

曾因为脚痛,一瘸一拐的落在后头,刚好碰到先生下山,有幸与先生同路,先生乐观健谈,滔滔不绝。记得他谈起和三师弟和侠女爬山,他特别佩服那位侠女的刚毅和坚持。也欣赏师弟的谐趣多才;先生乐观好玩,谈起住过的盐湖好玩处,眉飞色舞;先生知识 丰富,游历满多,娓娓道来,听得我都忘却了疼痛;

后来由于车夫先走,和先生住的近,先生还送我们回去。以后每次见到,先生都关心的问脚好了没有,说多走走就好了。本想等脚好了再跟先生同游,想不到先生就走了。

可叹自古英雄同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deadeye
on Jun 19, 2008

我也很喜欢登山健行,喜欢那种融在自然里的自然的感觉。由于担心前年的脚伤复发,已经很少户外运动,虽久闻匹夫大名,竟缘悭一面。昨日听闻噩耗,心里万分难过,无法言述。

“问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匹夫之道,风骨依然!愿他的灵魂在他最亲近的青山碧水间得到永远的安息。

Linzi
on Jun 20, 2008

生命,在某些人手里,失去了,是恐惧;在另外一些人,则是魂归。如果,我们能选择死亡的方式,应该,没有比这,更能安息!

stev
on Jun 20, 2008

Bless. rest in peace.
I am the same age as you from China.

Kerwin
on Jun 20, 2008

老狼回忆文章里说的第四次登山是在今年5月17日,从Santa Anita Loop上Mt Wilson。之前我发召集贴的时候,说是为了下一周爬Half Dome做准备,让大家有机会拉练一下。因为路线有些挑战性,吸引了老狼和Pifu结伴而来,他俩再加上Goddy每人背了一个西瓜。他们到trailhead的时间很早,我们因为carpool、停车、等人,耽搁了好久才准备停当。而Pifu却没有显出一点不耐,在路边满面笑容地跟老狼和Oneforall讲解他买的新包包。

差不多11am的时候,我们这个老手、菜鸟混合的队伍终于出发了,比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出发前就已经得到一位Ranger老太太的提醒,说我们时间太晚了,不应该再按原计划走到Wilson,否则有危险。

果然走不了多久就发现我们行进速度太慢,照此速度根本不可能上Wilson,于是决定分队走。我们先在一个地方休息,把Goddy带的西瓜分吃掉减轻负担。Pifu顺便BSO了一下他的超轻便折叠小凳子,外挂在背包底部,很小很轻盈,休息的时候展开坐着挺舒服,看得我们赞叹不已,认定他的大背包里藏了无数宝贝,随时能变出新奇的东西。西瓜会议上讨论怎么分队。当时我看得出来Pifu挺希望我们几个体力好些的人跟他一起攻顶,我一念之差犯懒没答应,因为想着只剩下原计划时间的一半来爬Wilson太辛苦了。Pifu有些失望,但没说什么。事后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他:是我组织活动拉他们来的,结果为等我们耽误了好久时间才出发,到最后还偷懒不愿意跟他一起攻顶,惭愧!老狼把他背的西瓜留给了我们继续走Loop的大部队,然后和Pifu、Goddy组成登顶小队,在我们目送下飞快地沿着山路向前奔去。那个时刻,我做梦也想不到,是今生我最后一次见到Pifu。在漠不经意间,即是永别。。。

再后来,我们大部队慢慢游山玩水式地走完了Santa Anita Loop,下山回到Hacienda Heights的一家川菜馆去腐败。其时又有X同学和她几个朋友刚从Huntington图书馆摄游回来,也参加了我们的腐败聚餐。席间大家吃得挺开心。中途大约7点半左右,好象有位同学接了个电话,说Pifu、老狼和Goddy下山了,传说还是跑上山顶又跑下来的。大家自然又是一番赞叹,Mt Wilson的爬升那么大,路程又长,本来预计他们得天黑之后很晚才能走出来,没想到提前那么多。夕阳西下的时候,吃完、喝完、聊完,大家尽兴散去,相约下周再见、继续爬山。一切就像之前的无数个周末一样,平静、普通。但是现在我知道,那天同去爬山的队友之中,很可能有些人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Pifu的音容笑貌。

6月14日周六,Pifu出事的前一天,我和论坛外的一些朋友爬了南加第一高峰San Gorgonio Peak,走了几乎19英里,累到筋疲力尽。第二天周日在家休养了一天,整理照片,写游记。到晚上22:32pm先接到Ky同学电话,问我是不是跟Pifu一起去爬山了。解释之后,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延误晚归。凌晨12:44am,巧克力再给我打电话,才知道问题严重了。再看论坛,已经为是否报警、是否进山搜索讨论得沸沸扬扬。我们所无法知道的是,这个时候Pifu已然过世了。。。

昨天看到朋友为Pifu做了个悼念网页,上面用到一张背影照片,是年初Pifu攀登积雪的San Gorgonio Peak时拍的。画面中Pifu背着他心爱的Osprey小鸟包站在覆盖皑皑白雪的山坡上,眺望远方的莽莽群山。雄伟的Mt Baldy在远处地平线上骄傲地展示着它的身姿。偏巧就在Pifu出事前一天,我也攀登了同一座山峰,走了数月前他曾经走过的路,想想真有些不可思议。

Pifu出事已经过去四天了,看到论坛上无数相识的、不相识的朋友在追思悼念他,深深地为他感到骄傲。一直很想专门为他写些文字,却拙于笔墨。今天受到老狼文章的触动,顺势发挥一篇,既为全朋友之义,也为抒己之情。没想到一打开桌面上作为写文章草稿的文档文件,就看到了5月17日登山召集贴的草稿还静静躺在那里,心里弥漫起睹物思人的悲伤。

如今Pifu已然乘风仙去,托体山阿,却把他的笑容荡漾在山间溪水里,把他的背影融化在莽莽山林中;他把他的脚印雕刻在雪山之巅峰,还悄悄把他的故事埋藏在我们记忆里,让每个朋友都对他的壮举推崇备至,都以认识Pifu为荣,这是何等的光辉荣耀!壮哉!匹夫!痛惜!吾友!

yiming
on Jun 20, 2008

bless

PittLion
on Jun 21, 2008

大家了解Dr. ZZ Wang (Pifu)大多都是通过他对户外运动的挚爱,我跟他的接触则主要是工作和生活中的其它方面。
我是以前的学生。我们都习惯叫他ZZ。ZZ在来LA之前在U.Pittsburgh,带过我课,还是我的博士资格考试的委员会主席,平时也有不少接触。
噩耗是以前在Pittsburgh的导师跟我说的,听到后真是感到震惊,实在是无法接受。在ZZ转到LA之后两年我也来到了LA作POSTDOC(ZZ是推荐人之一)。到了LA已经半年了,我们E-MAIL联系过几次,好几次打算去拜访一下,但一是因为刚来很忙,再着想着时间多的是,没想到这竟成了无可弥补的遗憾。
ZZ是个很开朗的人,给人感觉是一个非常容易相处的人,说话的时候总是面带笑容。作为一名教授,他跟我们接触的时候,从来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更多时候就是一个几岁的大哥和朋友。ZZ也是公认的非常聪明的人,他的研究做的也相当不错,现在已经TENURED,相比前些年应该是比较轻松了,谁想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其实我对ZZ对户外运动的兴趣了解不是很多,不过通过这可以看得出来ZZ对生活的热爱。 46岁,还正处于事业和人生的黄金时代,居然就这么离我们而去,真的只能说是天妒英才。
ZZ,一路走好,愿你能在天国里继续你还未完成的理想和梦想。

Jim Morrison
on Jun 22, 2008

We went with Joe and his wife to Domeland wilderness for weekend camping with some other friends on this last Memorial Day weekend. This was the first, and last, encounter my wife and I had with him. We rode with them in their car, Joe drove.

That Saturday was my birthday. We were all sitting around the campfire at night. When Joe heard this, he dug into his food supply and came up with a small square cake in a wrapper and offered it to me as my birthday cake. He also had a camper's candle in a windproof container, the kind you find at REI. He lit the candle and let me blow it out, then everybody sang "Happy Birthday" with the sounds of the Kern river flowing in the background. Very nice of him to do so, and he did it with so much enthusiasm.

The next day our group went cross county hiking. On the way back to our camp, I saw the trail below. We were maybe 400 feet above on a hillside. I started to hike down, sometimes skiing in the dirt. I saw Joe doing the same and I thought "Is he racing with me?". I think he probably was now that I am finding out more about him. And then he stopped. I made it down to the trail and turned back to see him helping his wife come down. This was probably her first time on a hike like this, and I was happy to him helping her.

In accordance with our Nichiren Shoshu Buddhists practice, we will offer a "Toba" (Memorial Tablet) for Joe.
Nam-Myoho-Renge-Kyo, be at peace, Joe.

hao58
on Jun 23, 2008

一路走好!

Ye-Yi
on Jun 24, 2008

前次去LA时,ZZ 还说要来西雅图和我一道去爬山。没料到那一次见面便成永诀。
认识ZZ的时间不算长,是在我女儿去LA念书之后。我们和他太太Y.Y.在PITTSBURGH 时就是朋友,两年前送女儿上学时拜访了他们。初次见面便被他的豪爽,开朗和好客的个性吸引。知道他迷上了登山,身体越来越好,我也跃跃欲试。原想等他来西雅图时一同登山,哪知他却先登了天。
ZZ, 一路走好。Y.Y.,多保重。朋友们都在支持你。

曾在洛城
on Jun 24, 2008

那天才在mitbbs上看到说直升飞机已经找到人了,心里还欣慰了好许,今天不小心看到贴子却是要送行了。。。伤痛。。。家属要保重身体,我想这是Pifu在天之灵和周边朋友最大的心愿。

Xiao-Ping Chen
on Jun 25, 2008

Hi, my name is xiao-ping chen, I am ZZ's ex-wife, his only son Stanley's mother. Stanley and I flew to LA from Shanghai to attend his funeral. In order to have Stanley to remember his dad, I would like to take him to the mountain he climbed last time this weekend. If anyone of you can give me the direction, please call me at 215-429-4338.
It is certainly a tragedy, meanwhile it is nice to see him making so many new friends while he advanced his hobby to a upper level. It is nice to see his genuine smile during those adventure trips. it is also nice to see that so many people remembering him and admiring him. By this sense, he was successful. Thanks. Xiao-Ping

Xiao-Ping Chen
on Jun 26, 2008

My name is Xiao-Ping Chen. I am ZZ's ex-wife and his 11years old son Stanley's mother. We flew to LA from Shanghai to say a final goodbye to ZZ. I would like to Take Stanley to visit the mountain he hiked last time on this weekend. If anyone of you can give me a direction, please call me at 215-429-4338. Thanks.

I tired to post this message this morning, but I failed. I am doing this again, hoping you guys as ZZ' friends can see it. It is nice to see he has made so many new friends while he advanced his mountain climbing hobby. It is also nice to see all these loves, admirings and supports. I like to say thanks on behalf my son.

LZH
on Jun 27, 2008

点燃蜡烛, 照亮你回家的路. 愿你来自天堂的微笑保佑所有你爱和爱你的人.
你匹兹堡的朋友

CZ
on Jun 30, 2008

Rest in peace, brother. At least you were doing something you loved. You will always be missed.

许昀
on Jul 01, 2008

攀登与追求… 悼念故友王佐忠

许昀  (二00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草稿于匹兹堡至盐湖城途中,终稿于盐湖城)

飞机在滑行,加速,攀升,淡淡的云雾渐渐沉落脚底。想到此行的目的地即是王佐忠求学多年的盐湖城,便又思绪泉涌。

人的一生实难预料,长短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但是逝去的生命能给朋友和后人留下一种精神和鼓励,是完全可以告慰逝人的。王佐忠不幸遇难的恶耗令我们人人震惊。正是才华横溢,事业当空,前途蒸蒸日上的时侯,怎么可能突然离去呢?那么一个朝气蓬勃,精明强干,体力旺盛的强者,怎么会不辞而别,陡然退出呢?几天来,这震颤的余波在不断冲击我的大脑,令我不解,惋惜。

本来公司的业务忙得不可开交,可每当打开电脑,开始准备出差的资料时,那一幅幅变幻的投影片不再描述着超高纯钛产品精美完备的生产工艺和技术,闪现的却是王佐忠一个个执着,进取,追求新高和完美的画面…

第一次与他相识,便令人刮目相看。一个对神经医学科学有着精深钻研,丰厚见解的学者,竟可以豪饮60度的茅台而谈吐自如,令我这个被贫下中农用海碗的烈度土酒浇灌出来的知青也甘拜下风。什么人有海量不会沾沾自夸?王佐忠却从不对别人说他能比你喝得多,他可以超过你。但是你一旦说比他能喝,他就会跟你暗赌,不用大张旗鼓,只是悄悄的,超过你就行。这是一种品格,精神,微笑中带有挑战和鼓励的精神。

我们匹兹堡有几个朋友,不太吝啬自己的歌喉,总爱鹦鹉学舌。老歌新歌,港台大陆,不论流行的,庄严的,还是抒情的,“糜糜”的,都爱拈来卡啦OK一通。王佐忠也从不甘示弱,他觉得在高音部和抒情上不能技压群芳,便另劈溪径,学唱京剧。一曲《空城计》是有板有眼,唱退了司马懿数十万精兵。不仅如此,他将收集到的VCD卡啦OK碟子,重新汇整,分册,打印,光刻,燃后又贴上他精制的标签。其概念与“万利达”歌王同时代,如出一辙。更甚的是,他领导了匹城华人的数字化潮流,将TV率先换成52吋的SONY HD,又花了近$5K打整数字音响,更换无线话筒。他那个超级低音音箱一人之力只可移动不可抬动。这在六,七年前的匹城华人社圈内恐怕是首屈一指的发烧友了。

我们家来自大陆的西南,老丈人带有贵州苗乡风格的精炒辣子鸡堪称匹城一绝,我们家这道“宴王”没人不说“香”,没人不说“辣”。但对王佐忠来说,你有“黔技”,我有“赣术”。邀我们家做客时,他摆上江西的小青红椒爆炒细鸡丁,嘴上说让老爷子品尝品尝,换个口味,实则是想比试比试,看看谁的鸡更辣。老爷子赞叹,从此匹城多了一碟,辣有一双。

移居洛山矶后,他仍不忘追寻“辣”的真谛。可能他是有限的几个华人之一能在两年内尝遍洛城川味中餐的。哪里有辣,最辣,哪里就有他的身影。我们亲眼所见,有几家“辣王”视他为股东,不过他的“股票”都泡烫了,泡到餐馆老板的重庆火锅里了。他如此契而不舍,并非完全为饱自己口福,而是要让那些也追求至高无上“辣境”的朋友也能同享辣的乐趣。

离开匹城后,他和太太年年竭诚邀请我们到他家做客。05年我们终于成行,他带着我们下餐馆尝火锅,逛中国城,游好来坞。可惜一个周末实在太短,他们的盛情和洛城的风情让我们流涟往返。06年,他和太太又邀我们和另一家朋友到他家做客,轻车熟路的他将我们领到一家云南餐馆,让我尽情的享受了一顿家乡的过桥米线。那鲜美的口感真如梦游云南。“洛山矶,是王佐忠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一个食客的天堂”。

之后,为了让我们在圣地亚哥也玩得愉快和高效,他和太太又星夜驱车南下,带我们穿关过境,浏览了墨西哥的街,喝够了墨西哥的酒,不仅品尝了地道的Burritos, Gorditas,也领教了讨价还价的要领。回到圣地亚哥,他又给我们导游了La Jolla海滩,Balboa公圆和圣地亚哥温罄的海湾,宁静的军港。在返回洛城前,他还又领我们到一家既经济实惠又风味别异的饭馆,饱餐了一回南加洲的中餐。当燃,追求辣永远是我们云贵高原至上的目标。王佐忠深明:不辣便无味,越辣越有味。他对朋友的精诚,溢于言表,就象他追求那一个个永恒的更高目标一样,无止无境。

……

飞机正在穿越雄伟的落基山脉,西边那绵蜒的群山脚下就是王佐忠取得博士学位的犹他大学。我不知道那半沙漠的地理和气候环境是否影响或坚定了他对完美事业和生活的不断追求,对朋友挚诚的关爱。但我知道,苦涩至极的盐湖水,奥林匹克洗礼过的雪山,还有南部峭壁深长的峡谷和干枯的树木,土地,都是挑战人的智慧与体力的理想战场。在这里,你不挣扎,你不奋进,不想改造,不尽善尽美,怎么能行呢?

窗外又是层层迭迭的云海,远处几峰雪山刺破白云,傲然拔起。我仿佛看到一个身影在吃力的攀登。他转过头来,对我微笑。那轰鸣的机声似乎在传递他的声音:我走了,不要为我遗憾。你们不要放弃追求,不要放弃挑战。人要往高处看,往高处攀。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最高的,最精的,最尖的,第一流的。我会为你们的奋斗和攀登而欢呼。再见吧,我的朋友们,咱们天上见。

Biochemistry
on Jul 11, 2008

听过zz的一节课,讲的生动有趣,人很nice。竟然不知道他还是登山高手,自己从小也在山区长大,对他那种对大山的渴望深有同感,深夜发帖,希望他在远离尘世喧嚣的天堂过得愉快。在生命最光辉灿烂的时候,一下子将生命玩到尽头便是永恒。借beyond 这句话与各位共勉。

Y. Y.
on Jul 11, 2008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好
我叫Y. Y.,是Z.Z. Wang(Pifu)的太太。我非常感谢这么久以来你们大家对ZZ对我对我们全家的关心和帮助。谢谢你们!
6月15日ZZ去登山,临行前我一如既往地叮咛他要千万小心,他也答应我有信号就打个电话回来,可是他失言了。一直到晚上,打电话给他都没有回音,我急了,就上网查看是否有什么相关的消息,这才发现,原来大家也都在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安危。整整一个晚上我们在期盼,在等待,其中有的朋友不顾天黑路难走,连夜去搜寻他的汽车,有的朋友天都还没亮,就赶到山口打算迎接他们归来。在此之前,他的聪明智慧,他的小心谨慎,他的应变能力和他的健康体魄始终都让我非常放心。虽然当时我心里万分焦急,但丝毫没有想过他会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最终盼来的竟然是他已经过世的噩耗。我顿时觉得整个天都塌了,我无法接受这个如此残酷的事实。他的身体素质那么好,怎么会不能忍受一点点饥饿和寒冷呢?他的应变能力那么强,怎么会出意外呢?我们已经预订好了周二晚上的机票去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他怎么能忘了呢?儿子两周后来我们身边过暑假,我们制定了很多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他怎么能不管呢?儿子还小,他怎么能忍心丢下呢?他知道我特别依赖于他,他答应会爱我一辈子,照顾我一辈子, 他怎么能言而无信呢?他精明能干且精力旺盛,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家里家外都需要他,离不开他,他非常清楚这些,他怎么能就这样一去不归了呢?天妒英才,难道真是这样吗?我无法理解,无法想象。无情的事实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在我最最悲痛的时刻,是朋友你们给了我无尽的关爱和热心的帮助,是你们的真挚友情帮助我度过最痛苦的一段日子。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们。在ZZ的追悼会上你们代表的发言他一定会听到的,你们来为他送行他一定会感激的,你们对他的敬重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正如大家所言,他的一生虽然短暂,但很精彩,他做了他想要做的事,而且做的都很好。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常说做任何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去年九月份他开始登山,虽然一开始远不如别人,但是通过他不懈的努力,经过短短几个月的魔鬼式训练,他就已成了个中高手。他就是这么一个有恒心有毅力的人。
看了你们写的纪念他的文章,字字句句感人至深。你们举办的烛光悼念会,每幅照片都是一片深情。他有你们这样真挚的朋友,我感到非常欣慰及自豪。此时此刻我的感激之情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你们是他的朋友,也将是我永远的朋友,我会记住你们在我最痛苦之时所付出的一切。谢谢大家!

surfingcat
on Jul 23, 2008

Pifu大哥,托你的照应,
我们一行九人登上了铁人山, 还拿到了你当时的签名,
还给你在山顶做了玛尼堆,你一定很喜欢吧,
我之前的承诺算是完成了一个.

另外,这里再记录一下送别你时,花篮上写的挽联,写的挺好的,
校舍如昔,书生同学伤往事
山魂依旧,俯仰进退笑昆仑

负袖青山犹含笑
鞠躬学海尚秉烛

xinhong
on Aug 19, 2008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不相信这是我认识那个佐忠!
很久没有看见他上网,还以为又出去开会了,上周还给他发了封邮件,谈了些近况,纳闷为什么没有回音,刚才搜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噩耗,感觉心痛得无法呼吸。
虽然和佐忠才见过两次,第一次是5年前在旧金山开会,第二次是今年春节他回上海探亲,却被他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为有这样的朋友而深感自豪。时隔4年多的重逢,竟没有一丝陌生,除了黑了、瘦了,说话还是那么快,这是我和他的寒暄。如今,他的音容还深深印在脑海里,他给我的试剂还放在冰箱里……
佐忠,你说过要我去参观你的实验室,而我也憧憬着那一天,你怎么能爽约呢?
我相信,你在天堂也一定生活得很精彩!

xinhong
on Aug 20, 2008

Joe,你在天堂还好吗?
你是否收到了我寄往天堂的邮件?你是否知道朋友们对你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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